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世子妃受宠日常大结局分享完整版小说(秦初苧柳暄小说)

小说导读 最新小说 2020-03-24 06:35:47
  • 世子妃受宠日常合集版免费阅读-世子妃受宠日常(秦初苧柳暄)完本小说合集版在线阅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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世子妃受宠日常是2020年最火热小说之一,秦初苧柳暄小说又名《世子妃受宠日常》,《世子妃受宠日常》小说主要讲述了秦初苧柳暄之间的精彩故事:秦初苧为救父出狱算计国公府世子柳暄,柳暄姿仪伟秀,文成武就,偏偏乖张狠戾,无人敢惹。京中都以为秦初苧惹了柳暄铁定活不了,没成想秦初苧不仅活得好好的,还敢卖了柳暄...

秦初苧柳暄小说世子妃受宠日常全文免费阅读:

世子爷手指一挑翻过一页,置若罔闻,秦初苧意识到自己开场不利,识相地候在一边,暂不打扰。
三刻钟过后。
秦初苧见世子爷阖上道经,抬袖朝自己摊开掌心,连忙奉上茶杯,世子爷径自灌了一口,她见缝插针,“旁人品一辈子茶都品不出世子爷灌茶的风姿。”
世子爷无动于衷。
此时道童来禀,“沈先生来了。”
“让他进来。”
不过一会儿道童推着沈清平进来,沈清平每日都为世子爷讲一个时辰的经书,今日也不例外。
世子爷折身回了桌前,秦初苧端着茶水跟过去,世子爷一挥袖子坐下,她由衷赞道:“我从未见有人坐姿胜过世子爷。”
“你若是不踩旁人,我容你再说三句。”
世子爷支着下颌瞥过来,眼神是难得的清朗润和,秦初苧一颗心险些沉了***,在心中晃了晃脑袋以保神志清醒,“世子爷纵然胜过旁人再多也从不高傲,还为旁人着想,此等胸襟,怕是神仙难及。”
从人到神,踩起来便是这般流畅。
沈清平从未见过拍马屁拍得这般坦然的姑娘,有些好笑地以拳抵唇,生恐笑声惹了世子爷不悦。
他离得远,可瞧不见秦初苧发丝掩盖下的红透的耳根,世子爷的视线一掠,尽收眼底,他曲起手指敲桌子,“靠近点。”
等秦初苧俯身,两指捏上她的耳朵,微一***,听得女子口中疼得“嘶”了一声,他方道,“多说一句,出去。”
秦初苧被赶了出来,及至傍晚再进殿,不甘心地把备好的马屁拍完,又说了许多好话,但世子爷瞧着神情略怪,全然不是开心之态,还在她离殿时问,“这些就是昨夜你说思慕我的理由?”
原来他将昨夜那句话记得一清二楚,秦初苧一张如画师精心描就的面皮泛出红晕,像胭脂,如桃花,一点一点地挤进世子爷发沉的眸中。
“不,是京中所有姑娘思慕世子爷的理由。”
提及姑娘,秦初苧一出殿门就意识到指望自己是找不出世子爷心中那个姑娘的,不若引导世子爷自己去寻那姑娘。
秦初苧再与师父联系:师父,我朋友夸了许多,心上人也不开心,她决意放弃,如今心上人的心上人不知所踪,心上人心灰意冷,不愿去寻,如何说动他出门找寻心上人?
师父言简意赅:不妨告诉他心上人快要成别人的了。
秦初苧决定尝试一下,立在挥笔作画的世子爷身旁,“世子爷,我这几日也想明白了,我定是误会世子爷与那姑娘了,你们二人应不是互相爱慕,若是那姑娘快要与别人成亲了,世子爷会为她高兴吧?
紧张又期待的换回一声:“耳朵痒了?”
“不痒。”
秦初苧失望,可很快失望就转成了欢喜,因为师父主动来信了,师父甚少主动来信,定是有了什么大不了的事情。
师父:你可及笈了?有无成亲想法?
秦初苧被问得莫名其妙,老老实实回:已及笈两年,还未有成亲的打算。
以前师父并不关心她旁的问题,如今关心了是否说明两人关系又近一步,秦初苧有些不确定地补了一句:师父何故问这些?
师父道:不该问的别问。
“……”
秦初苧对师父的不公平有些恼怒,第二日在内殿时有些走神,世子爷的袖子都伸过来一会儿了,茶水也没供上,世子爷瞥来一眼,“思慕旁人去了?”
秦初苧脱口而出,“哪有允许他问不允许我问的道理?”说罢急忙地捂住了嘴巴,可也晚了,世子爷听得一清二楚,抿着茶冷哼,“果然是思慕他人去了。”
秦初苧有口难辩,泄气地闭紧了嘴巴。
夜间难以入眠,觉着师父好生奇怪,从不让过问他的情况,认识师父如此之久,两人只依靠信鸽,若哪日信鸽没了,又当如何?
秦初苧翻身下床写信:师父每日都要与我通信,家中人可曾管过?
到了白日,师父回:闲话少谈。
秦初苧微怒,决定两天不给师父写信,秦穆依旧过来向她禀报秦夫人状况,“夫人这两日好很多了,老奴觉着她很开心。”
秦初苧觉着娘亲开心得有些奇怪,加上宋灼已与观中的大夫说好了,秦初苧决定请大夫到家为娘亲瞧病,便同秦穆去了炼丹房。
大夫平时除了服侍世子爷,还爱好炼丹,说来奇怪秦初苧从未见世子爷吃过所谓的仙丹,也不知这丹练成了给谁吃。
大夫年纪大了,白发苍苍的,秦初苧见了,恭敬地请他下山,“娘亲情况特殊,还要劳烦先生。”
大夫为人随和,“秦姑娘客气了。”
到了马车旁,也不坐进车厢里,反而和秦穆挤在车外,“你家姑娘可厉害了了,天知道世子爷瞧了她多少眼了,指不定哪日就成了世子夫人呢。”
秦穆与荣有焉,“那是,我家姑娘格外招人喜欢。”
秦初苧听得清清楚楚,红着耳朵捂着脸垂下了头,她要真招人喜欢,早就搞定世子爷了!
及至秦家,秦初苧哄着娘亲让大夫瞧了,大夫招呼秦初苧出屋,秦初苧将娘亲以往病情及健康程度一提,大夫皱着眉头说,“夫人这病,彻底根治最起码得一年以上。”
秦初苧一喜,“不瞒您说,以往治后最好的情况也就清醒个几个月,若是能彻底医好,多长时间我们都能等。”
“那我们慢慢来,我先去开方子。”
大夫又道:“对了,夫人这几日开心,是因为她以为自己还是小时候,你们得做好准备。”
“什么准备?”秦初苧有些紧张。
“我估计过阵子夫人该认为自己应当有个娘亲。”
秦初苧:“哎?”
可她外祖母逝世多年了,上哪儿给娘亲找个娘亲啊!
大夫很快写好方子。
秦初苧接过方子,交予秦穆放好,嘱咐他们每日按大夫说的煎好药喂给秦夫人,颇为为难地问,“适才您说娘亲,这个不好太办,能推迟一阵再让娘亲想娘亲么?”
“也能,喂了药会好些,但推迟不了太久。”
绕是这样秦初苧也满足了,现今她□□无术,只能委屈自己娘亲了,命秦穆把大夫送回宮观,秦初苧陪娘亲至夜间,瞧着娘亲睡了,悄悄回了宮观。
却不知屋漏偏逢连夜雨。
漫长的黑夜一过,曦光撒下,秦初苧去往玄妙殿路过花苑时听得几个道人聚在一起议论纷纷。
“时隔几十年,长公主竟还能回来!”
“据说是三皇子找到的!”
“那三皇子要风光了!”
秦初苧驻足听得再仔细也有些疑惑,长公主?她从未听说过,耳边脚步声靠近,抬眸一望,不知何时张载言到了跟前,“这回秦姑娘的麻烦大了。”
今日,整个京中都沸腾了,说是宫中的太后娘娘找到了她失散多年的女儿,也就是圣上的亲妹妹,长公主。听说这三十多年来,太后夜不能寐,日日思念着这个女儿,宫里人都猜测太后的坏脾气就是被失女之痛折磨出来的,如今日思夜想的女儿找到了,太后喜极而泣,抱着女儿不撒手。
“这本是喜事,怎会给我带来麻烦?”秦初苧疑惑道。
张载言深深地望过来一眼,“帮太后找到长公主的是三皇子,三皇子告知太后,此事武安侯府功不可没,太后连说三个好。”
一个好已足以令武安侯府得势力了,更何况是三个好,武安侯府这就要春风得意了。
张载言想必也知了秦家与武安侯府的旧事,“秦姑娘如何准备?”
“此事怕是没法准备,只能兵来将挡,水来土掩。”
秦初苧说这话时牙疼得慌,这还不算,花苑又传来一声,“据说三皇子有意纳侯府姑娘为侧妃。“
秦初苧:“我听张大人的!”
“武安侯府不会留下令严的。”张载言问。
之前他曾说过,如今太后与圣上置气,只要双方还僵着,秦初苧的父亲秦仲清还算无事,一旦哪一方打破平衡,那就危险了。
如今,太后这一方被打破了,武安侯府如了太后的意,只要略使手段就可鼓动太后处死秦仲清。
秦仲清一死,是非曲直都可由他们说,二十年那件旧事也可再说成是秦仲清犯的错。
秦初苧目光一凛,“张大人,哪怕武安侯府再得势,还是抵不过国公府吧?”
“你有法子了?”
“没有,仅仅是一个设想,还需印证一下。”
同张载言一起进了内殿,世子爷手指捻了一下画笔尖,掠来一眼,“怎来了?”
秦初苧正欲回答,张载言先行一步道:“朝堂有变。”
“不听。”
张载言被打击得眉眼一垂,秦初苧略微一想就明白他这个意思了,哪怕她对朝堂不甚了解,但是一个侯府的重新得势,一个皇子即将风光,这两者还要拴在一起,对朝堂格局势必有所印象。
张载言既然要说,肯定和国公府有关,她还想试着借国公府的势,世子爷若是不听,恐怕不利于国公府吧?
秦初苧情急之下道:“我家中有变,我爹爹要危险了!”
世子爷示意她拿手帕过来,她依言做了,世子爷擦了手,“和我有关系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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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么无情是修不好道的!
秦初苧垂头丧气地从殿里出来,张载言道:“如今你也牵连其中,有些事还是知道的好。”
长公主回宫的消息一出,国公夫人匆匆进宫劝说太后,她说皇室血脉应当谨慎,又是太后最为疼爱的长公主,更应慎重,单靠一个物件便认了,太过草率,不若再暗中查查,省得被有心人利用了去。
她本是好意,奈何太后求女心切,她找了这么多年一无所获,如今不过睡了一觉,活生生的女儿便回来了,正欢喜着,国公夫人一盆冷水浇下来,她焉能不恼,硬是训斥国公夫人一顿。
国公夫人见惹了她生气,无法再劝,转而去见圣上,圣上亦是怀疑,但拗不过太后,只能暂时作罢,国公夫人一腔好意没得到好结果,心中难免窝火。
更让她满心不爽的是本以为武安侯府败了,没成想还能峰回路转,借着此事东山再起,她咽不下当年那口气,去张府见了张明年。
国公府与张府关系甚密,如今圣上虽值中年,身体却不大行了,却还未立太子,圣上膝下较为出众的皇子有两位,一是张皇后所生的二皇子,二便是云贵妃所生的三皇子,而国公府一贯支持的是二皇子。
原本云贵妃与三皇子势弱些,太后又持中立态度,可三皇子找回的长公主一进宫,哄得太后欢喜了,太后扶持三皇子也未可知,若真如此,对于二皇子就麻烦了。
“这天下看似是圣上的,可还要分太后一半,您不慌?”国公夫人见张明年半分不急,有些纳闷,张明年只觑了她一眼,摸了摸胡子,悠哉悠哉的。
此时张载言亦在场,听到此处就上山来见世子爷了,秦初苧听罢问他,“张大人希望世子爷出殿管此事?”
“只是想试试罢了。”
果不其然失败了。
张载言离开后,秦初苧低头琢磨,她只是一个商人之女,不想掺和进国本之争,她只想救出父亲,只是眼下武安侯府势必要得势,若是侯府压迫过来,必须想法子避开。
果然,没过多久,秦穆进观,先是交待了秦夫人的状况,秦夫人目前还是表现得很开心,而后从袖中掏出一封信,“武安侯府送来的。”
秦初苧打开,原来是侯府邀她明日进府一叙。
秦初苧心里头跟明镜一样,她与侯府的关系无非是二十年前的旧事,除却这个,并无其他能叙的,她早就打定主意了,哪怕处境再困难,她也不会往自己爹爹身上泼脏水。
电石火花间,秦初苧想起同张载言提及的设想,一时不确定能不能行,记起师父虽在男女之事不甚了解,但在此种事上甚有智慧,遂将事情含糊一说。
师父的回信从来没这么快过:无中生有。
与秦初苧的设想不谋而合,秦初苧当即回了武安侯府的信,塞进袖中,同秦穆一起下山。
驾车路过武安侯府,秦初苧命秦穆进府送信,“不要多待,送了信就出来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我怕你被打。”
秦穆紧张兮兮地去了,过了一会儿拔腿冲出来,跳上马车就喊,“驾!”
马车没走多远,侯府冲出一群护院,秦初苧挑开车帘,“去国公府!”
直到马车停到国公府,秦初苧下了车,吩咐秦穆,“快回府带我娘亲来这里。”秦穆飞快去了。
国公夫人才在府中场地练箭,随从领着秦初苧过来时她正把玩着长箭,皱眉沉思什么。
“夫人。”秦初苧行礼。
“回厅坐着说吧。”
直到秦初苧进了厅堂,坐着宽椅,勉强抿了口浓茶,还没琢磨透国公夫人对她为何转变了态度。
上座国公夫人道:“听宋灼说,我儿对你另眼相待。”
秦初苧以为是这个原因,顿时觉着无功不受禄,遂放下茶杯回,起身回,“也不算另眼相待。”
“坐吧,比不搭理你强。”国公夫人的视线密密麻麻不漏分毫地凝视着她的面,她总觉着奇怪了些,但还是依言坐下,国公夫人又命人换了杯茶,“若喝不惯浓的,尝尝这杯清的。”
秦初苧是真觉出不对了,国公夫人也终于收回了视线,她慢慢放松身体靠在椅背上,甚至唇边还带了丝笑,“可有法子应付武安侯府?”
秦初苧点头。
“是何法子?说来听听。”
秦初苧犹豫片刻还是如实说了,当年侯府大姑娘,也就是秦仲清的姐姐,痴心国公爷,蒋仲仁想贪国公府权势,两人合伙做计,在春宴当夜引_诱已婚的国公爷至闺房,好在国公夫人及时,阻止了一场荒唐事。
当时只有几人知晓真相,京中只知侯府惹怒了国公府,却不知国公府因何而怒。之后,为保武安侯府名声,平息国公夫人怒火,侯府将秦仲清推出来代蒋仲仁受过,暗中将大姑娘送至尼姑庵,说是要关她一辈子,过了一个月,侯府对外称大姑娘因病去世。过了大半年,大姑娘在尼姑庵去世了,至此,京中再无人提她。
“可她当真死在尼姑庵了么?”秦初苧望着国公夫人一字一顿地说,“夫人可有想过她还活着?”
秦初苧在给武安侯府的信中写:大姑娘分明没死,我爹爹曾在柳州遇到过她,她说她用假死骗过了你们,若你们再试图伤害我爹爹,我就将此事真相宣之于众,听闻太后最厌恶这种事情,到时会将如何?
“砰”得一声,茶杯碎地,国公夫人阴沉着脸走下座俯身靠近秦初苧,“此事是真的,还是你想借此事让我对付武安侯府?”
满身的威压逼得秦初苧垂下眸子,睫毛轻颤,“夫人,我只是猜测,夫人若是肯帮我,我感激不尽。”
猜测也是有根据的,当年在柳州,她爹爹曾在街上失神地望着一个女子,她问那女子是何人,她爹爹才将往事尽数告诉她,末了摇摇头说,“兴许我眼花看错了。”
若是没看错呢?
她只是诈一诈武安侯府,武安侯府若确信当时的大姑娘死了,她自然是无中生有,若是不确信,势必会派人去柳州印证,柳州远在边陲,没个十天半月是回不来的,且以不久前那群护院的架势,武安侯也怀疑被当年的大姑娘耍了吧。
“此计确实能保你爹一阵子。”
国公夫人直起身子放过了她,“听说你娘亲病了?”
“是。”
“依如今情势来看,你定不放心你娘亲独自在家,若你再诚实地回答一下一个问题,我便护你娘亲几日。”
“夫人请问。”
“当年武安侯府救驾的可真是蒋仲仁?”
秦初苧一愣,她可从未听过父亲说过这件事,可真的能作假,假的能成真,为了娘亲,她说,“在武安侯府,什么事都有可能发生,便有可能不是蒋仲仁。”
国公夫人勾了勾唇,倒也不笨,难怪能留在我儿身边。
“带你娘亲来吧。”
秦初苧一出府门,就见秦夫人在马车旁候着,拐角处有几个缩头缩脑的人盯着,她当没瞧见,牵着娘亲的手进了国公府。
国公夫人立在门前候着,抬手招来随从,“这位秦夫人怠慢不得,你们好生伺候着。另外,派人去柳州一趟。”往前两步仔细打量起了秦夫人。
娘亲有了着落,还是在这么安全的国公府,秦初苧安心了,安抚好换了住处的秦夫人,同国公夫人道了谢,就回了宮观,走前国公夫人提醒,“一月之约,再过几日就过半了。”
秦初苧如临大敌,她确实在宮观十来日了,可世子爷修道之心不曾变分毫,更没踏出内殿一步,秦初苧终于对世子爷心中的姑娘绝了念头,再不指望这个了。
一时想不出更好的法子,坐下来给师父写信:计成了。
如今,她与师父联系成了日常生活中不可或缺的事情,恐累坏了鸽子,补写一句:我想要两只鸽子,换着飞。
没过多久,两只鸽子一起飞来,秦初苧欢喜不过片刻,猛然发现才来的鸽子瞧着有些眼熟,却又如何都想不起来在哪儿见过,索性放弃。
秦初苧意识到她必须丢掉最后的颜面,真心地让世子爷喜欢上自己才有一线生机,哪怕世子爷说过不会因她舍弃修道,她也要试一试,遂和师父商议:师父,我朋友死灰复燃,还痴心她的心上人,到底如何才能让心上人喜欢上我朋友?
整整过了一日,师父才回信:下蛊。
甚是冷漠。
秦初苧不止一次觉着师父可能不算个太仁善的人,这次越发确定师父和仁善无关,更要命的是她有一瞬间的心动了。
秦初苧抿了抿唇:师父,下蛊不是歪门邪道么?
师父很生气:你拜我为师,入的就是歪门邪道。
秦初苧吓了一跳,师父分明不是什么坏人啊,而且根据信鸽来回的时间,她断定师父就在京中,京中及附近也并无什么邪派啊。
秦初苧认为师父在哄她:师父这么有智慧,通晓事理,哪能不明白为人的道理?
师父:算你不笨。替你问了旁人,有说兴趣相投,有说日久生情,有说嘘寒问暖,为师建议实在不行就下蛊。
下蛊理所当然地被秦初苧忽略掉了,兴趣相投倒是可以一试,她见世子爷常弹琴,遂向沈清平借了把琴,她琴技不好,以前弹起来简直魔音贯耳,故而需要多练练,于是一整夜宮观众人都沉浸在难听的琴音里。
第二天一大早,沈清平就把那把琴要回去了,“秦姑娘何必为难自己?”
秦初苧备受打击,也想知道琴音可打扰到了世子爷休息,小心翼翼问了世子爷,“世子爷昨夜听到什么了么?”
“我已吩咐过了,谁再敢发出不知是什么的难听声音,撕了喂狗。”世子爷啪一下阖上道经。
分明声音轻淡,容颜如谪仙,说出的话偏带着凶凶的戾气,秦初苧起先还怕,如今已习惯了,她甚至还敢承认昨夜弹琴的是她了,世子爷听罢就抬手,“耳朵。”
秦初苧自认理亏地俯身过去,“对不住,叨扰了大家。我琴技确然不好,世子爷不若教教我。”
耳朵被捏着,丝丝地疼,秦初苧却纹丝不动,“尽世子爷捏,教我弹琴便好。”
好半响世子爷才松了手,两指空荡荡的,耐不住似地非要抓东西,他折身取了琴来,“坐下。”
秦初苧抿唇一笑,面上顿生许多神采,眼似桃花,又如月牙下垂,这般***的笑落到世子爷眼里不到一瞬,世子爷垂头拨弄琴弦,“仅教一次。”
“是。”
秦初苧坐在琴前,世子爷从其背后俯身,伸过来的五指,根根骨节分明,纤长有力,只随意一挑弦,乐声如行云流水而来。
只有一处不好,男人的气息犹如威压,铺洒秦初苧全身,秦初苧整个人都绷紧了,也按不住突突的心跳,手指更是不听使唤,胡乱一听,难听的琴音轰得她自己的脑子都要炸了。
“鸡爪子?”世子爷直起身子。
秦初苧深深地垂下头,有些丧气,“我本想练好了,为世子爷弹琴,或陪世子爷弹琴,这样殿里就热闹些了。”
半响没听到动静,秦初苧偷偷抬起头一瞧,世子爷负手站在她眼前,“也不是无药可救。”
衣角一转,令她让开半截凳子坐下,两指夹起秦初苧的手指放到两人跟前,“这不是鸡爪子,没必要抓灰拍土地拉弦。”
秦初苧被带着学了一日的琴,终于能弹出能听的声音,万分高兴,尝试与世子爷情趣相投,“世子爷,民女给你弹一曲?”
“放开我的琴,退下。”
世子爷持着书卷的手一松,书页遮住了他大半个脸,似是倦了,秦初苧蹑手蹑脚地退出去,还是难掩欢喜,世子爷愿意教她弹琴,应是不讨厌她的。
接下来秦初苧决定陪着世子爷修道,她开始表现出了对修道十分感兴趣的模样,世子爷抱臂觑了一眼,“你已忘了你的目的,不若离开宮观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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