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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淮启陆容予全文阅读蚀骨娇宠无删减完本全章节txt

程淮启陆容予 热门小说 2020-09-01 10:00:02
  • 蚀骨娇宠合集版免费阅读-蚀骨娇宠(程淮启陆容予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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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淮启陆容予小说蚀骨娇宠公开章节选读:

第3章灵韵公主
在宫中的这大半个月里,即使未出过碧芙园半步,陆容予也听闻了许多关于七皇子程淮启的传言。
七皇子乃皇后所出,与三公主为一母同胞的嫡子女。
皇帝独宠皇后,自然就对这七皇子和三公主宠爱有加。
除十分得宠以外,七皇子自己也十分争气。
他十五岁就第一次领兵出征,帮內荆击退外荆的攻势,使內荆对大邺心悦诚服;在不久前,也就是十七岁之时,他又亲自领兵,再次平定外荆与大邺交界处的战乱,以仅仅八千兵马,击退敌军两万,且仅伤亡不到两千。
捷报传来之时,令大邺无数百姓和王公贵族赞叹不已,但其本人却没有丝毫波动,只淡淡一句“儿臣本分”,一笔带过。
明眼人都看得出,诸皇子中最有能力、最得皇帝宠爱、年龄阅历最为合适的,皆是七皇子,除此之外,再无第二人。
但不知为何,年过半百的邺谨帝却迟迟没有册立太子。
这让某几个皇子十分***动。
子嗣之间、甚至后妃之间的明争暗斗,尤为***。
今日宫宴,在座之人无不身披华服,唯有他,仍是一袭玄色衣袍,面色淡漠如天边低悬的冷月,不见半分喜色。
无论何时,皆一幅宠辱不惊的模样。
先前所见之时的凌厉杀气,此刻也被他收敛地一干二净,整个人像一尊器宇轩昂的高大雕塑,空有一副好皮囊,而无半分情感。
程淮启早就感受到陆容予的目光,落座后,便将目光转了过去。
墨玉绿衬得少女肤若凝脂,与初见时的素净不同,今日的她,倒有几分媚态。
宫服肩膀处宽大,显得人愈发娇小,又在媚色中添了些清纯。
容颜姣好,气质清婉,确实是个不可多得美人儿。
两队宫女在这时端着美酒***殿内,正巧挡住了两人之间的视线。
陆容予大松一口气,闭上眼,脑中却全是他那如深潭一般乌黑不见底的眼眸。
又有穿着粉色纱裙的舞女从门口鱼贯而入,丝竹之声同时响起。
邺谨帝环视一周,问道:“怎么不见安儿?”
安儿便是当今最得宠的灵韵三公主。
她与七皇子同为皇后亲生,性子活泼喜闹,一向骄横跋扈、胆大包天,时常惹出些事来。
可因着连皇帝都让她三分,其他人更是不敢多言。
照理说,今日这样欢腾的场合,三公主是断然不会缺席的,但今天却不知怎么了,到现在还未出现。
众人正面面相觑时,又见殿中央有一个身着大红舞服的倩影袅娜而来,莲步轻移至粉裙舞女中央,翩然跳起了舞。
她一双盈盈含笑的美目流转,身段窈窕柔软,与水袖漾出的波纹恍若一体,似风中摇曳的娇花,又如海里翻涌的赤浪,看得在场众人都纷纷惊叹。
“安儿特以此舞为父皇庆贺。”
一舞毕,程淮安对邺谨帝福了福身,巧笑嫣然。
“好,好!安儿有心了,快到父皇身边儿来。”
邺谨帝大笑,带头鼓起掌。
底下也是赞叹声一片。
程淮安走到帝后身边,忙有范公公赐了座,她便亲亲热热地挨在邺谨帝身边坐下。
“安儿一向会哄你父皇开心。”皇后笑道。
“那是自然。”
程淮安养着下巴环视了一周,最后把目光落在了新面孔身上。
“这位可是那从南阜远道而来的嘉和郡主?”
陆容予起身对她福了福,答道:“臣女给三公主请安。”
程淮安仔仔细细地打量她一番。
“倒是长得与本宫不分高下。不知郡主可否也献舞一曲,看看郡主的舞,是否同样与我不分高下?”
此话令在场众人皆是一惊。
三公主一向跋扈,却没想会在此时说出这样轻佻又有失身份的话来。
陆容予闻言一愣,强稳住心神,神色间却还是透出些许慌乱。
一片静默之时,一身着冰蓝云纹紬直裰广袖袍,生得眉清目秀、仪表不凡的九皇子程淮义猛然从席间站起身来,皱着眉,对程淮安道:“三姐莫要强人所难!”
九皇子之母怡妃见此情状,立刻以眼神示意他不要胡闹,程淮义却视若罔闻,仍倔强地站着。
程淮安忽地笑了出来。
“九弟平日里最喜这些歌舞丝竹,今日为何对嘉和郡主如此庇护?莫不是……”
程淮义正欲反驳,一相貌平平、身量健朗的男子拱拱手,也发了话:“久闻南阜钟灵毓秀、***如云,如今得幸一见,果觉名不虚传,不知本殿是否有幸,一观美人舞姿?”
“我赞同五哥之言,”出言的是十三皇子程淮旭,唇红齿白、面如冠玉,与他母妃瑾嫔有七分相似,“大邺最喜歌舞,郡主无需害羞。”
“那便舞一曲吧。”邺谨帝道。
陆容予窘迫至极,面上早已泛起嫣红,跪下身作礼。
“陛下恕罪,臣女着实对舞乐一窍不通。”
“既如此,那你会什么?演些别的来助助兴也好。”程淮安道。
这话,竟是将她放在一个与艺伎同等的位置上了!
跪在一旁的画婉顿觉委屈至极,却只能隐忍着不发,掌心都被指甲掐出两道痕来。
陆容予垂眸,低声答道:“臣女不才,琴棋书画皆不通,只好作首诗,以搏陛下和公主一笑。”
邺谨帝应允。
立刻有公公抬着桌案和纸笔来,陆容予思考一番,慢吞吞地写。
待她收了笔,范公公将宣纸先呈给帝后和三公主看过后,又有小太监,顺着座位席次,将诗作给在场的诸位传阅。
“是夜沸欢声,满月照宫墙,佳人翩然舞,风姿碾群芳。”
一首诗并不出彩。
格律与平仄不齐倒罢了,字迹也无笔锋性格。
虽挑不出错,却平淡至极。
连程淮安见了都是一愣。
没想到这嘉和郡主唯一能拿得出手的才艺,也不过尔尔。
大邺能文善武,稍有些家世的女子都会同男子一样读些书。在座的各位妃嫔、宫人皆出自官宦世家,自然一眼就看出这诗作平庸,不过作势点着头,随口扯了几句搪塞之语敷衍过去,心中却对这位自弱国而来的无才郡主,又鄙视几分。
程淮启坐在下位之首,是在帝后与三公主之后最先看到诗作的。
他见那字幼态且结体不均,力度连四五岁的孩童都不如,目色不由得一沉。
他将宣纸交还给面前的宦官,意味不明地看了一眼红着脸、垂手低眉站在大殿中央的女子,心中疑惑更深。
这场闹剧好歹是结束了,众人又饮酒赏乐、诗词歌赋了一番,便各自散去。
陆容予拜过礼,由画婉搀着走出游仙宫,却迎面撞上了方才为了自己出言顶撞三公主的九皇子。
她福了福身,开口道:“臣女见过九殿下,多谢九殿下方才解围之恩。”
“你不必多礼。”程淮义想伸手将她扶起来,却又恍觉不妥,伸到一半的手收了回去,轻咳一声,“你在大邺过得可还习惯?”
陆容予颔首:“多谢九殿***恤,臣女一切都好。”
“那便好,那便好……这皇宫不比市井,人心凶险,须得时时提防着。你自遥远而来,无依无靠,若真遇到什么事儿了,自可来寻我。我虽没有七哥那样的身份和心计,却好歹能比你多说上几句话。”
这便是金口玉言的承诺了。
不知为何,陆容予总觉得,这九皇子与宫中其他人不同。
似乎对她尤其好些,也仿佛没什么心计,倒有几分憨厚可爱。
但她只身一人处在这皇宫之中,并不敢轻信这样突如其来的关心和示好,只得淡淡道:“臣女惶恐。”
“你……哎。”程淮义见她这样回答,丧气地叹了声,“天色已晚,你早些回去歇着吧。”
“对了,”陆容予正欲行礼道别,又听他叫住自己,“婧嫔有些心计,却不会害人,住在她那儿,你大可放心。另须得注意高嫔和惠妃,前者蠢,后者坏。至于我七哥……他似乎对你颇有些成见。我从小与他一处长大,虽然他未曾明说,我却能感受的出来。七哥心思深沉复杂,工于算计,为人阴狠,你要小心些才是。不过……他应当也不会对你一介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下手。”
陆容予闻言一愣。
九皇子实无必要拿这等事欺她,他这么说,必然是真心待自己好。
她心下默默将话仔细记下。
“多谢九殿下提点,臣女恭送九殿下。”
她半蹲着身子迎送,直到他离开好远,才缓缓站了起来,由画婉搀着,预备回碧芙园。
脚下才迈出半步,身后就传来一个极为低沉、又有几分熟悉的声音。
惊得她整个人都缩了缩。
“嘉和郡主。”
陆容予受了惊,心跳得又急又乱,勉强稳了稳身形,转过身去,低头福了福身。
“臣女见过七殿下。”
此时已近辰时末,四周一片乌压,好在一轮皎月又圆又亮,发着盈盈白光。
月光如水般倾泻在少女挽得一丝不苟的青丝上,为乌发镀上一层银光。
正如上好的绸缎一般,还飘散着她身上独有的馥郁清香。
程淮启没有让她起身,她便始终低垂着头。
一直这么半蹲着,腿已开始泛酸。
这七皇子总给人一种神秘莫测、深不见底的感觉,仿佛他一眼就能勘破万象,而她却永远也无法窥探他内心的一星半点。
深沉的可怕。
今日他身上那肃杀的威压虽然敛尽,但她仍旧是怕他的。
何况,九皇子方才提点过,他这就出现了,也不知将他们的对话听去了多少。
“郡主请起。”
他缄默许久,终于发话。
陆容予直起身,轻微地动了动僵硬的腿,低声道:“谢殿下。”
程淮启低头直视着她的双眸。
他凌厉的眼神将她牢牢吸住,让人想躲而无能,只能被迫与他对视。
那洞穿一切的目光,让她一颗心都像是被人吊了起来。
程淮启见那双眼睛澄澈无比,如一眼就望得见底的小溪般,因为害怕,还有白光在里面微微闪烁着。
不禁微微皱起了眉。
虽说着先前思考了许久的话,语气却不受控制地放柔了些。
“郡主此番北上若别有用心,本殿奉劝你早日收起心思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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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章破绽
能让程淮启亲自来说的“心思”必然非同小可。
就算不是弑君,也怕是同弑君相差无几。
陆容予闻言,顿时一愣,讷讷道:“殿下多虑了,臣女被迫只身前往异国他乡,只求安稳度日,并不敢做他想。”
“安稳度日,”程淮启一字一顿地将她的话重复了一遍,语气极缓,“郡主身上秘密不少。”
陆容予心里仿佛有什么被推倒了般,发出“轰”得一声,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。
她强自镇定道:“臣女不知殿下所说秘密为何事。”
程淮启抬步,侧首绕着她走了一圈,毫不掩饰地上下打量着面前的人。
小姑娘明显害怕极了。
不要说女子,连许多男子都对他闻风丧胆,在他面前语无伦次、诚惶诚恐者常常有之。
他能轻易看出她已极尽克制内心的恐惧,却还是忍不住微颤。
这并非伪装。
他冷然道:“不知郡主何等身份,本殿密卫搜查半月有余,却任何蛛丝马迹也无。”
陆容予大惊。
他竟从第一次见面起,就暗中调查自己?
可她此番来大邺,确实如自己方才所说,只求安稳度日罢了,何须他如此大费周章?
她闭了闭眼,尽量让自己呼吸平稳下来,这才答道:“臣女原为南阜江远侯之女,后被南阜帝加封公主,北上大邺。不知殿下要查的,可是这个?”
程淮启嗤笑一声,没说话,眸中却分明写着“这还用查?”几个大字。
她一时窘迫至极,面上浮起一层嫣红,嗫嚅道:“除此之外,臣女并无其他身份。”
少女双颊娇红,粉面含春,在皎洁的月色下更显动人。
他心念一动,片刻又回过神来,沉声道:“谎称病,刻意掩藏诗才。若并无其他身份,何故为此?”
陆容予闻言,心中一沉,一对秀眉蹙起,往地上扑通一跪,声音颤颤:“殿下冤枉。”
程淮启剑眉一挑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
“你我初见时,郡主面上并无红疹,且如今用药已半月有余,身上并无药香。郡主自可说以沐浴除药味,但那黄芩味浓,以根入药,长久服用,必然留香。这黄芩之味,不在郡主身上,却在碧芙园门口的榆树根旁。”
“你右手指节处有薄茧,提笔动作娴熟,落笔却百般斟酌迟疑。明明长期握笔,今日宴席上的字却如同垂髫小儿。”
“郡主身份详实,上至宗亲父母,下至服侍的丫鬟小厮,个个记录在册,出入可寻,连江远侯夫人是具体至哪一日怀胎、怀胎后如何为腹中的双生子出世做准备,桩桩件件,皆有据可查。”
“郡主可知,太过完美,本就是一种破绽?”
他音调低沉,每说一个字,都如同一粒饱满而厚重的疾雨,密密麻麻地砸在陆容予身上。
无意中释放出的威压和步步紧逼的严密逻辑,让她近乎窒息。
陆容予双手藏在宽大的袖口中,紧紧交握着,夜风吹过背后和额角沁出的汗珠,冷得轻颤一下。
她深吸一口气,答道:“臣女只是不想引人注目,故在宫中低调行事。至于最后一点,臣女不知。”
他蹲下身与她平视,食指曲起,托着她的下巴,强迫她抬眼看着自己,冷着声一字一顿道:“你最好是。”
用了几分力的手猛然脱开,而后转身大步离开。
即使他已然刻意放轻了力道,陆容予还是觉得自己的下巴被掐得生疼,像是要脱臼了一般。
他松手时,自己便不受控制地向右侧一倒,伸出去撑地的右手掌心都被磨破了一层皮,白嫩的掌心开了好几道口,还沾上了尘土的脏污,火辣辣的,疼得她倒吸一口冷气。
画婉见状,赶紧将小姐扶起,用帕子小心翼翼地为她擦拭,一对眉头皱地死紧。
“这七皇子果然阴狠又心机深沉。他若果真误会小姐对大邺图谋不轨,这以后的日子,不知要被他如何折磨。”
听她这样说,陆容予也皱起眉。
“他的猜测不无道理,若不是从来无人要我弑君,我都要怀疑自己心存歹念。只是,我总觉得,爹爹对我即将入大邺一事过于***,还有潘王和那位江先生,态度都极为奇怪,似乎我身上藏着什么连我自己都不知晓的秘密一般。”
——
中秋过后,各皇子公主休沐两日,就要回到尚德学宮,跟着先生学诗书。
陆容予病既已好全,自该奉旨前去。
尚德学宮坐北朝南,与皇宫富贵明丽的金、红色调不同,而以白色为主。
这处屋宇周围植许多高大树木,直指蓝天;正中心摆一座栩栩如生的夫子教学铜雕,旁边立一块提着劝学文章的铜碑;院落四周有几间学堂和一座藏书阁,笔墨飘香、书声琅琅。
学宮除对皇子公主开放外,诸王、将、相、公、侯之子女,以及与陆容予一类有封号的适龄男女,皆可入学旁听。
为此,学宮还特地设于皇宫东南角,离与南钦门极近,方便居住于宫外的人,持学章来往。
皇子公主与世家贵族并不在一间学堂读书,陆容予想了想,还是走进专供世家贵族所用的学堂。
她今日是第一次来,为避免引人注意,坐在了最尾端。
没曾想,自己落座后,身前却坐了个虎背熊腰的男子,像一堵厚墙般,将她视线挡了个严严实实。
甚至连教习的梁先生说了些什么话,她都听不太真切。
不知对方是何身份,但能入这尚德学宮的,都不是普通家世。
虽然陆容予受封郡主,却是人尽皆知的无依无靠、随意可欺,无论如何,她都不敢得罪哪个小姐少爷。
她不敢叫他移开些,又听不清看不见的,干脆自己题笔,在书卷上画起画儿来。
第一堂课毕已是近一个时辰后,陆容予未听见梁先生说的那句“下堂”,兀自沉浸在画作中。
直到嘈杂的交谈声越来越响,她才回过神来,将笔放在一侧,动了动有些酸麻的背脊。
尚德学宮课业紧密,十分劳累,很多世家小姐公子们无法承受,来了几日便称身体抱恙,再未出现过,除了必须日日来学的皇子公主们以外,大多数都是被父母逼迫而来的少爷们。
忽有一人指了指陆容予,接着,一群公子谈笑着向她这处走来。
陆容予不知他们要做什么,忙将书卷合上,向几人微微颔首,快步走出学堂。
她这样谨小慎微的反应,让几人更加肆无忌惮,快步到她身前堵住路。
其中一人还伸手将她刚合上的书卷捞了过来。
“不知是哪家的小姐?”为首的那人问道。
陆容予皱了皱眉,低头道:“小女陆容予。”
那人疑惑道:“陆?未曾听闻都城有什么显赫的陆家……”
“你是工部司匠陆策之女?”另一人问道。
她垂眸,并未作答,几人便当是她不好意思承认。
工部司匠乃从九品,芝麻大点儿的官职,怎也能入尚德学宮读书?
不过,这姑娘长了这样一幅好皮囊,水灵灵、白嫩嫩的,只怕是个男子看了,都要心生爱怜。
那手中拿着她书卷的人,翻到了她方才画的画,将书卷递到为首之人面前。
“钱少爷,画的是几朵花儿。”
钱衡民扫了眼那书本上的花儿,笑眯眯道:“本少爷乃俣国公府长子钱衡民。我与姑娘甚是有缘。这都城内无人不知我爱花惜花,今日就得见姑娘画得一手好花。既然你我有相同爱好,不如下堂后,在下请姑娘赏脸到俣国公府一叙,如何?”
这俣国公长子看起来仪表堂堂,却是都城无人不知的好/色/轻/浮,但凡见到家境地位低于自己的美丽女子,必然要轻薄,而被轻薄的女子碍于贞洁和地位,皆敢怒不敢言。
早已逼死好些烈女。
不过弱冠之年,这位世子的淫/荡之名,已然传遍京城。
如今他这番话的意思自不言而喻,旁边几人顿时相顾着淫/笑起来。
陆容予并不知他的坏名声,却也知道他说的并非什么好话,一对秀眉皱成了一个“川”字。
钱衡民上前一步,又道:“姑娘不必担心,本少爷自会派人去陆府知会陆司匠。”
简直得寸进尺!
她立刻也向后退一步:“请钱公子自重。”
几人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,把书卷向身后一丢,就要上前抓人。
不知其他围观者是碍于身份,还是早已司空见惯,并无人出手相助。
下人无法***尚德学宮,陆容予身边此时连个通风报信的人都没有,很快便被几人逼到角落。
她闭上眼,轻喘着气,纤长浓密的睫毛微颤着。
正以为事情再无转机之时,忽然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。
“都给本宫住手!”
几人闻声,如临大敌,立刻停了下来,纷纷转过身行礼:“见过长公主。”
“钱衡民,又是你?”
“这可还是在紫禁城内!皇城之中,天子脚下,你竟放肆至此!”
程淮安柳眉一横,天家的威仪立显,吓得几人立刻哆哆嗦嗦地跪了下来,大声求饶。
“三公主恕罪,三公主恕罪!”
程淮安瞥了几人一眼,冷笑一声。
“哼,恕罪?笑话!你们可知刚才轻薄的,便是父皇一月前亲封的嘉和郡主?”
钱衡民等人身在宫外,自然不知这嘉和郡主有名无实,如今听到这封号和官爵,立刻就慌了神,冷汗都将要从额头落下,忙跪着转过身去,向她行了大礼,高声哭喊:“郡主恕罪,郡主恕罪!”
陆容予见这突如其来的变故,愣愣地看向面前趾高气昂的人。
无论是三公主的突然出现,还是她突然对自己态度的转变,都让她一时反应不过来。
“郡主仁慈,但你一错再错、不知收敛,便由我来替郡主罚你。”
见她并没有要处置几人的意思,程淮安居高临下地看着伏在地上的几人,大喝道:“来人!把这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狂徒拖出去杖责,打到他们后背开花,不敢再犯为止!”
这话说得那叫一个大快人心。
旁边围观之人纷纷鼓起掌来,口中皆喊“三公主威武”。
程淮安摆了摆手,示意众人散开,又走到陆容予面前。
“你随我来。”

程淮启陆容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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