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蔚林音岚青全文阅读重生之将军太难追免费阅读txt全章节

蔚林音岚青 热门小说 2020-09-01 10:01:22
  • 重生之将军太难追合集版免费阅读-重生之将军太难追(蔚林音岚青)

欢迎阅读最新威影热门小说重生之将军太难追全文,故事主角是蔚林音岚青小说的情节感人,《重生之将军太难追》跟我们娓娓道来了蔚林音岚青之间的有趣经历:本以为天作之合,却所托非人,郁郁而终。丧葬之礼上,却仅有那位有缘无分、官拜大将军的岚家哥哥,为她流了一滴泪。重活一世,林音决意不顾礼数,寻了岚家哥哥,相夫教子,...

蔚林音岚青小说重生之将军太难追公开章节选读:

成安三十五年,蔚林音二十一岁,自打十六岁那年嫁入安王府,已经五年。
药味弥散在屋子里,林音歪在暖塌上,脸色苍白得宛如张纸。
这年夏天雨水多得紧,屋沿下的芭蕉被雨水洗过,绿地沁人心扉。林音起身打开窗子,她这临月阁被包围在绿树之中,是避暑的胜地。
此时,雨水正打着蕉叶,在宽大的叶片上滚动着,又缓缓滴落。
树叶被雨水冲洗得碧绿如洗,和着微风轻轻摇曳。
林音轻吸口气,缓缓呼出来,真好啊,自她缠绵病榻以来,已经许久未见过这般生机盎然的景象了,自打她病了,她也再没心思看这院子里的景致了。
烟雨朦胧,她竟瞅见远处的屋子前依稀吊着几个大红灯笼,窗檐上挂满了红绸,在风中微微飘着。
“是有甚么喜事么?”她问半夏,偏头却发觉身侧并没有人。
恍惚间,珠帘被掀开,半夏端着药碗走进来,见林音立在窗前,忙把手里的东西放下,上前一步关紧窗户。
“姑娘,你怎地下地了,还开了窗子。外头如今下着雨,你可见不得风,受了凉,又病重了可怎生是好?”半夏说着,便将林音扶回了暖榻。
林音摇摇头,苦笑道:“我病得已这般重,再重又能重到哪里去,我自己的身子,我是知道的。”
“姑娘说甚么丧气话,”半夏呸了几下,将药碗端来,“王爷为着您的病,将太医院的多位太医都接来了府上,前几日院判大人不是还说,只要姑娘好生将养着,定能康健如初么?”
林音靠在榻上,喝完了药,接过半夏递来的蜜饯,“那些御医的话都说了这么些年,怎就你还信?半夏,我瞅着外头有红灯笼,王府内是有甚么喜事么?”
半夏有些迟疑,拿温水绞了帕子给林音擦拭嘴角。
“你直说便好,可是王爷要娶侧妃?”
半夏手一顿,帕子掉在地上,“是哪个多嘴的丫头胡言乱语,没有的事,姑娘。”
“你也不必瞒我了,”林音直接唤出了安王的名讳,“自打父亲母亲不在了,我也过得食不知味,沈策要做甚么,你与我直说便是。”
半夏弯腰捡帕子,林音脸色平静,将半夏扶起来。
“姑娘万万别气坏身子。是王爷忧心姑娘的身子,遣了大师来算,说若是办场喜事,冲一冲喜,姑娘或能大好。王爷去问过了圣上和皇后娘娘的意思,这才勉强应了,也只是封了个侍妾,上不得台面。”
“是吗?”林音扯起一边嘴角,“你还替他遮掩,这些年来,自打我病了,这临月阁,他来过几次?”
半夏低头,“殿下是怕……”
林音苦笑,打断她:“不必多说了,我只是病了,又不是痴傻了,心里都是有数的。沈策要娶的,是哪家的姑娘?”
“是……咱们家的大姑娘。”
蔚林玥?
林音冷笑,“她是何时与沈策勾搭到一去的?罢了,既算问你,你也不晓得。”
想当初,她要嫁沈策一事,父亲原是不同意的。
一是觉得一入皇家深似海,不舍她去犯险。二是觉得沈策此人心思深厚,怕她过于单纯被算计了。
如今看来,父亲的思虑全都应验了。
只有她初生牛犊不怕虎,沉迷在沈策的眉眼中,失了魂魄。
“竟只抬了个妾么?”
蔚林玥素来瞧不上她,可到底碍着她才是嫡女,身份尊贵,难免吃瘪。圣上为她赐婚后,蔚林玥竟也不知用了什么招数,嫁了武安侯世子做正妻。
只可惜嫁去没多久,武安侯被指谋逆,天子一怒,伏尸百万,武安侯府满门抄斩。
圣上看在父亲的份上,饶了新嫁娘一名,命其归家。蔚林玥得了克夫的名声,迟迟未再嫁,父亲去后,二叔承袭了威远侯的爵位,这才有些丧了原配的世家公子前来求娶,蔚林玥眼光高,一般人入不得她的眼,便就这么耽搁了下去。
沈策竟然抬了蔚林玥做妾。
真是个笑话。
“是,连侧妃都没有封,”半夏给她捶着腿,“想来殿下心里还是记挂着姑娘的,不过是为了冲个喜,待姑娘好些了,自然还是王府正主。”
林音摆手,“我的傻半夏,他这是在搏一个贤德的好名声,待我死后,这王府还不都是我那位大姐姐的,她也着实能忍,是我低估了她。”
“姑娘可别再说这些丧气话了。”
窗外的雨声小了些,一阵大风袭来,猛地推开了窗子,林音看着窗外的芭蕉,气血上涌,喉中涌起一抹腥甜,便昏了过去。
只听半夏喊道,“姑娘吐了血,大夫呢?快去唤。”
*
她又做了梦,又梦到及笄前。
父亲蔚缜承袭了威远侯的爵位,因着赫赫战功,又封了镇国大将军,父亲忠厚纯良,从不涉党政,深受圣上倚重。蔚夫人叶榛的娘家又是出了名的盐商,威远侯府宛如一座掏不空的金山,惹了上京多少人眼红。
叶榛常年无所出,蔚缜老年才得了林音一个独苗,自幼衣食不缺,被娇养着长大,爹娘恩爱,父亲也从未纳妾,自是羡煞旁人。
因着出色的容貌和性情,连带着威远侯府的万贯家财,自她及笄后,上京城的媒婆几乎踏破了侯府的门槛。
上京的王公子弟也多有肖想她的人,美人在侧,衣食无忧,若真是娶到了威远侯家的三姑娘,那可真是天大的好事了。
但是父亲终归没个儿子,百年后势必要叔父家的二哥来袭了爵位,叔父与他们家原本就不亲善,外祖家又到底只是一介商家。
叶榛很是担心,若为女儿择错了郎君,使她所托非人,待她和蔚缜百年后,在这上京城中无依无靠,必定寸步难行。
因此为女儿择婿一事,蔚缜夫妇十分谨慎。
林音从小被母亲教得极好,上京闺秀该学的、该懂的,她都没差。
也因得父亲的缘故,习了一些防身之术,自幼便不娇气,人品性情,都是极好的。
对于自己的夫婿,却没甚么意见,只盼着将来的夫君能像父亲待母亲般,疼爱自己便好。
那时圣上颇为忌惮武将世家结姻亲,父亲母亲在文官清流世家中择了许久,也未选到中意的,最后挑来选去,却定了宣威将军府的长子岚青。
林音听闻后疑惑了许久,父亲却说天大的事大不过姑娘的婚事,他如此忠心,圣上定然不会多想。
岚家哥哥一表人才,曾在一次春围中涉险救了圣上,着封了六品的校尉,且不卑不亢,熟读兵法,武艺非凡,谦和有礼,毫不莽撞,想来定是前途无量。
母亲拉着她的手说:“宣威将军为四品武官,门楣尚可,且岚家祖上是在宿州做生意的,家境也算殷实。岚家那孩子是你父亲打小看着长大的,人品必不会差到哪里去,将来定不会辜负了你去。岚将军曾是你父亲的下属,你嫁过去后岚家上下必不会苛待你的。”
林音点头,母亲当初瞧上了父亲,父亲宠爱了她一生,想来母亲的眼光必不会差。
她为自己绣着嫁袍,听着嬷嬷的教诲,便安心等着出嫁。
母亲算得下月初八是极好的日子,便约了岚家夫人过定。
可皇后娘娘却突然办起了马球会,帖子直接下到了侯府。
父亲教过她骑术,她自是会打马球的,可她素来不爱出风头,便乖巧地坐在纱幔后,看着马场上尘土四扬,只顾品着案几上的新茶。
偏蔚林玥看中了一个血玉镯,跑来她的坐席上央求了好久。
母亲推推她,“既然你大姐姐相邀,你便一起去打一场吧。”
“那好吧,”林音从塌上坐起来,“我若输了,姐姐可别怪我。”
“不怪不怪。”蔚林玥扯着她便去换衣服。
那场马球会她出尽风头,替蔚林玥赢了血玉镯,却被沈策瞧上了。
一场马球下来,林音累得很,寻帕子擦汗时,遍寻不到,只得随便先用袖摆拭了一下。
却突然有人递上来一方锦帕。
那帕子带着阵阵花香,她抬起头,便望进了沈策的眉眼里。
那是个春日,桃花开得正好,他站在桃树下,连带着锦帕都带着桃花的香甜。
蔚林玥得了镯子,对她也好了些,忙将她扯到身后,斥道,“你是何人,这里可是女席,三妹妹,咱们快些走吧。”
沈策依旧微笑着,眉眼灼灼,看向她,“姑娘飒爽英姿,不知可曾许了人家?”

重生之将军太难追全文阅读

圣旨下来的时候,爹娘无法推诿,因着她和岚家小哥并未过定,算不得定了亲事。
父亲愁了好几日。
最后还是她过去相劝,“父亲,是我与岚家哥哥没有缘分。抗旨不遵,可是要满门抄斩的。”
这话几分真几分假。
她也着实看上了沈策,于是便嫁去了安王府,成了安王妃。
父亲母亲给了她许多陪嫁,外祖家也帮衬了许多,她的嫁妆快要赶过了圣上的嫡公主去,十里红妆,惹了多少艳羡。
初时,沈策待她是极好的,两人相敬如宾,林音已是十分满足。
她刚嫁过去的第一年,便恰逢圣上身子不适,圣上信道,开始遍寻天下道士。
大都好物不坚牢,彩云易散琉璃脆。
成婚的第二个年头,圣上新寻来的道士算得父亲功高盖主,冲撞了龙气,或已有不臣之心,才致圣上常年卧病在床。
圣上勃然大怒,削了父亲的官职并收了监。
父亲被关押了没几日,便猝死狱中,母亲得知后,不久便也同去了。
林音心神俱伤,悲痛欲绝,起先不过是一场风寒,却自此一病不起,身子便日渐差了起来。
沈策初时还记得偶来宽慰她,她感怀不已,满心愧疚自己身子娇弱,三年无所出,便想着为他纳妾。
她撑着病体煮了鱼羹,送去给他。
却在书房外听到沈策与幕僚谈话,“废甚么妃,蔚缜一家遭此劫难,我若此时将她弃了,天下人该如何想我。父皇的病撑不了多久了,忍忍便过了。”
忍?
他竟是在忍她?
林音手一滑,端着的鱼羹落在地上,青花瓷片和着鱼羹撒了一地,沾湿了她的绣花鞋。
她没有停留,在沈策出来查看之前,挺直脊背,缓缓走开,泪水却止不住,从眼眶滑落。
她自责家道中落,无法继续帮衬他的前景;自责自己多病,无法为他开枝散叶。
她可以为他纳妾,却唯独听不得,他那般说辞。
回去的那一路,她走得很慢,沈策并未追上来。
她想起自己初嫁入安王府那日,她被喜娘搀着,也是走得极慢,红绸下的自己,却是笑着的。
眼眶的泪,慢慢模糊了那个当初站在桃树下为她递上锦帕的少年。
那时的他,是真情还是假意呢?
林音竟然也不知道了。
自幼堆积起来的骄傲,令她无法面对沈策的欺骗,自那以后,她病得愈发重了,沈策将太医院的太医轮番请了来,日日拿名贵的药材给她吊着。
世人皆道安王爷仁厚,深爱发妻,是一番佳话。
可只有她晓得,那不过是沈策编出来的笑话。
她日渐消瘦,脸颊深陷,每每看到铜镜中的自己,林音都觉得可叹又可笑,她开始不想见人,房里只留下了从小陪着她的半夏。
她原本以为她与沈策不过是兰因絮果,败给了天命,若侯府不遭此大难,他们或可以举案齐眉,终老一生。
现今想来,她与他,应当连兰因都不曾有过。
她又做起了梦,梦中有侯府院落里高高荡起的秋千,她坐在秋千上,脸庞红润,笑声如银铃般,桃粉色的裙角随风扬起。
父亲母亲正含笑这坐在凉亭里,宠溺地瞧着她。
*
哀乐四起,四周皆是刺目的白。
沈策一身孝服,眼眶泛红,布满血丝,仍是一副深情款款的模样,身侧站在蔚林玥,正哭着抹眼泪。
她这位大姐姐,虚情假意做戏的本领倒是同沈策如出一辙,般配得很。
林音冷笑着走近,只见躺在楠木棺中的,竟然是自己。
原来她死了。
林音笑起来,这竟然是她的丧葬。
来往吊唁的人,林音大都不识得,她这一生真真可笑,临到终了,竟只有这些不认识的人来为她掉两滴毫不相干的眼泪,再虚情假意地同沈策客套几句,劝他节哀。
只是半夏呢?
林音四处寻着半夏,只见王府后院,有下人抬了一卷草席,小声嘀咕,“这丫头也算忠心,王妃去了,竟然也跟着去了。”
林音心疼得哭了起来,她的半夏,那是从小便陪在她身旁的半夏……
她许久未哭过了,她素来不屑于哭,母亲说,女人的眼泪是最好的法宝,不到万不得已,可莫要随便拿出来。她从未对沈策哭过,哪怕病得最重,最是心灰意冷时,都未落下半滴泪来。如今这法宝没了半分用处时,她却哭了,只是再没人能瞧见。
突有一人带着一队将士跨过门槛,林音瞧了眼,那人有着一双漂亮却又疏离的眼睛,满身风霜,一身铠甲,抱剑而行。
她并不识得他。
沈策横身拦住了那人。
“岚将军要做甚么?”
岚将军?
林音想了许久,她与这人并未有过交集。
唯一接触过的岚姓之人便是那位没了缘分的岚家小哥。
可她却从未见过他一次。
自她嫁后,困于一隅,偶有次听父亲讲说他是难得的将才,自请前往西北边陲,守家卫国。
那岚将军拿出了一道圣旨,“圣上查得你京外囤兵,买通道士,陷害镇国大将军,又与现任威远侯勾结,念在父子一场,褫夺封号,抄家幽禁。”
“接旨吧”,岚将军将明黄色的圣旨递过去,“安王殿下。”
竟然是他?是他和二叔勾结害了父亲?
竟是自己的枕边人……害得父亲母亲不得善终。
原来是自己。
是自己害了自己。
林音冷笑,满脸哀恸,却已无可奈何,九泉之下,她还有何颜面,面见父母双亲。
沈策和蔚林玥被兵士押住,安王府一片哗然。
岚将军突然问,“她是如何去的?”
沈策突然大笑起来,“这又与将军何干?”
岚将军将剑抵在沈策的脖子上,又问了一遍,“她是如何去的?”
沈策回头看了眼棺木,“缠绵病榻,气数已尽。”
沈策的面色毫无波澜,倒是岚将军隐隐面露遗憾,看了眼痛哭着的蔚林玥,“先夫人刚走,新妇的滋味如何?”
“多说无益。”沈策闭了闭眼,“你平了西北,立了战功,是父皇倚重的将帅,何至于来我这里落井下石。”
他挥了挥手,将士便押走了沈策和蔚林玥。
他却一步一步走到棺木前,缓缓蹲下,端详着她的脸,双眸竟有了一丝悲痛的情愫,轻声道,“真是可惜,当年马球会,你明艳得像太阳,我原本对婚娶一事并不上心,见了你后却暗暗欣喜,这便是我要娶的姑娘,可惜,你却嫁了他。世人道,安王待你极好……”
他叹了口气,将棺盖合上,交代了手下的将士,“好生安葬安王妃。”
岚青,竟真的是他,母亲果然没有为自己挑错人。
岚青想起了甚么,又回过头,“便将她同镇国大将军夫妇葬于一处吧。”
“是。”
岚青的眼眶似是划过一滴泪。
林音的心里揪了般地疼痛。
到头来,只有这个她从未见过的人,为她流了一滴泪。
*
“夫人,要我说,这韩丞相家的幺子是顶顶好的,年纪轻轻便中了进士,将来可是前程无量,又有相爷帮衬打点,韩夫人又是极好相与的,三姑娘嫁过去定不会委屈。”
“这丞相家自然是好的,只是门楣有些高,我只打算着寻些清白人家,最好是书香清流,门户小些不打紧,人品绝佳便好。”
这温温软软的声音,怎那般耳熟……
林音睁开惺忪的睡眼,揉了揉眼睛,这桃粉色的帷帐也似曾相识……
林音晃了晃脑袋,撑起身体,揭开帷帐,便下了床。
她正惊于身体的轻快,恍然忆起,自己不是已经死了么?
她捏着莹白***的手指,看着铜镜里的人儿,一头青丝乌黑如锻,脸颊绯红,梨涡轻浅,分明是她二八年华的模样。
她活动了下身体,看着四周,这可不就是她还未出阁时的闺房么?
林音***拧了一把自己,“嘶——”,是疼的。
林音恍惚了好一会儿,蹲下身去,不禁抱膝痛哭。
她竟然有了重来一生的机会,老天竟如此垂怜她。
这辈子,她绝不会再嫁入皇家,不会再让双亲含冤而终。
她又想起为自己收殓的岚青,心中感动万分,她定会以身相许,好好答谢他上辈子的恩情。
“姑娘,你怎蹲地上哭起来了?可是磕碰着了?”
半夏刚揭开珠帘进来,便见姑娘正蹲在地上痛哭,吓得忙丢下手中的食盒,过去扶她。
林音看着她,不禁哭得更厉害了,直接抱住她,“半夏……半夏……好半夏……”
“姑娘怎么了?”半夏替她拭了拭泪,“可是魇着了?”
林音只是哭着,半夏有些莫名,只得一下一下顺着她的背,轻声哄她,“姑娘莫怕,将军刚刚下朝回来,路过南街的糖水铺子,给姑娘带了银丝酥回来,姑娘最爱吃银丝酥了,奴婢扶你过去可好?”
林音抽泣了一会儿,用帕子擦干了泪水,“那便去吃银丝酥吧。”
“哎,”半夏喜滋滋地揭开食盒,“是现做出来的,姑娘快些吃一个。”
林音闻着食盒里的清香,才觉得自己饿了,自打缠绵病榻,她许久没有饿过了,这种感觉着实有些久违。
林音吃着银丝酥,只觉得格外香甜,不由又落下泪来。
半夏吓着了,“姑娘今日是怎么了?可是哪里不***?还是叫夫人请大夫来瞧一瞧吧。”
“不必,我不过是做了个噩梦,”林音咬着银丝酥,“现今是哪一年?”
“成安三十年呀,”半夏上前抚过她额头,“姑娘怎地连这个都忘了?”
“我睡糊涂了。”
林音憨笑一声,拿帕子擦擦嘴角,还是她刚刚及笄的那年,真好。
“我刚刚听得母亲说起我的婚事,家中可是来了什么人?”
“是城西的王媒婆,来给韩家少爷保媒的。”
半夏替她整了整发髻,套了件外衫,“姑娘愈发好看了,定能觅得如意郎君。”
“是么。”
林音绕着自己的发梢,如不如意才不打紧,早早避开沈策才是正事。
“母亲觉得韩家公子如何?”
“夫人说丞相家门楣太高,只想让姑娘嫁入寻常人家,夫妻和睦便可,”半夏撇撇嘴,“奴婢却觉得夫人不过是嫌韩家少爷个头矮了些。我家姑娘这般天姿国色,等闲一般人可是匹配不了的。”
林音看着镜中的自己苦笑。
想当年,她不也是被沈策的皮相蒙蔽了。
不过好在,她现在都看开了,这些都不打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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