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谁许江山无删减全集txt分享(楚宁谢子玉小说)

小说导读 都市武侠 2020-04-04 10:57:3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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谁许江山是2020年最火热小说之一,楚宁谢子玉小说又名《谁许江山》,《谁许江山》小说主要讲述了楚宁谢子玉之间的精彩故事:这天晚上,风月楼一如既往地热闹,玉锦独立的小院中却是别有一番天地。玉锦叫了一群相熟的姐妹,热热闹闹地为楚宁送行。楚宁穿着一身蓝色男装,长发用一根丝带随意扎着,即...

楚宁谢子玉小说谁许江山全文免费阅读:

他身后站着同样含笑的谢灵然,还有一众昨天在晋王府出现过的公子哥儿。
那老鸨知道这些人都不能得罪,刚刚的委婉拒绝已算是对玉锦仁至义尽了,也便不再阻挠,任由他们往院子里进。
刚走到院子门口,便听到有人弹唱,有人在鼓,鼓声非常有节奏,带着普通乐器不能媲美的韵味,时而气势磅礴,时而婉转温和,让人忍不住跟着鼓声的韵律走。
“今日楚宁有三喜!”突然,一道清亮的声音响起,叶清衍的脚步蓦然顿住,其他人见他停住,也停住不走,一起看向院子里那个坐在椅子上一边击鼓一边喝酒的少女。
“一喜,侯门婚约作废,从此婚嫁由我不由人!”楚宁大笑一声,喝完杯中酒后,将酒杯砰的一声砸到地上。
院子里顿时响起一片叫好声,而院子外,叶清衍的脸色微微一变,谢子玉含笑看着,似是并不意外。
“二喜,摆脱将军府,从此获得自由身!”楚宁说完,又掷了一个杯子。
“好!”玉锦拍了拍手,朗声赞同。
“三喜,离开帝都,从此山高水远,任我行!”楚宁仰头喝完杯中酒,一边笑一边将酒杯抛到地上。
“多谢众位给我践行。”楚宁停下击鼓,起身抱了抱拳。
清冷的月色之下,那一袭蓝衣的少女眸光晶亮,姿态潇洒,眉目流转之间不见软弱怯懦,独剩一种洒脱果敢的风情,没有人怀疑,她是真正要振翅高飞,远走天涯。
叶清衍的脸色有些难看,他昨日见到楚宁,只觉得厌恶。厌恶她那张布满红斑的脸,厌恶她那卑躬屈膝的奴态,厌恶她软弱可欺的性格,所以他趁自家老爹还未回家,先斩后奏送上了一纸退婚书,即便老爹回家要责罚他,他也认了。
不出半日,帝都已经流言四起,议论的都是她。听说她相貌丑陋,招致退婚,又听说她品行不端、有辱门楣,所以被赶出将军府。他不知道她被退婚后,会陷入那样的境况,所以心里对她隐隐滋生出了些许歉疚。
可他却没想到,那个被全帝都人怜悯同情的女子,此刻竟然待在风月楼里大声说笑,豪迈畅饮,眼角眉梢都漫着欢快的笑意。
她说,侯门婚约作废,从此婚嫁由我不由人。
叶清衍突然觉得心里有些不痛快,原来她之前所表现出来的样子不过是刻意伪装,他被她的表象所骗,一纸退婚书,以为摆脱束缚的是自己,没想到倒成全了她。
他看着她那潇洒肆意的姿态,心里不由浮出了一丝异样的感觉。
“哎,这不是那楚家三小姐吗?小侯爷,这和昨天在晋王府出现的是同一人吗?”有人好奇问道。
“看来是的。”叶清衍咬牙应了一声。
谢灵然看着楚宁,他本为她昨日在晋王府的狼狈不忍而感到愧疚,如今见了她这副模样,倒觉得有些好笑了。
楚宁这会儿已经发现院子外的动静,她朝外面看了过去,唇角挂着盈盈笑意,“容王殿下,叶小侯爷,谢小王爷,诸位来得真巧,今日是楚宁的践行会,可要一起喝上一杯?”
“楚姑娘的践行会,怎能错过?”谢子玉勾了勾唇角,率先迈步走进院子,他走到楚宁面前,伸手接过她递上的酒杯,眸光在她笑意盎然的脸上掠过,举杯一饮而尽。
楚宁虽然笑容不变,心里却有些发虚,生怕这人看出什么异样。
“不知楚姑娘准备去哪里?”谢灵然也走了进来,含笑问道。
楚宁眨了眨眼,道:“佛曰:不可说。”
谢灵然识趣地不再问,伸手接过玉锦递过来的酒杯,慢慢喝了。
叶清衍和其他人也都走了进来,姑娘们纷纷端着酒上前。叶清衍走到楚宁面前,忽地一笑,“楚姑娘,你貌丑至此,即便婚约由你,又能如何?”
楚宁听了,也不生气,反而认真地思考这个问题,一边想一边答:“这个嘛,我便可以找个比小侯爷更美,更专一,更温柔体贴,还不以貌取人的如意郎君,”顿了顿,又道,“到时候,楚宁自当请小侯爷喝上一杯薄酒,感谢小侯爷***之美。”
“好!好!你若有这一日,我一定奉上一份大礼!”叶清衍不怒反笑,将杯里的酒喝得一干二净。
过了会儿,院子里响起接二连三倒地的声音,刚刚还在兴致勃勃喝酒的公子哥们,已经一个个躺在了地上。
“快走吧,这酒够他们醉上一天了。”玉锦将楚宁的包袱拿过来,递到她手里,道,“近来你的回春寒毒发作得越来越频繁,帝都距北越千里迢迢,我又无法离开风月楼,你万事要小心,包袱里有我为你准备的药,以备不时之需,到了北越,找到“鬼医”要立马告知我。”
楚宁放下酒杯,看着玉锦,笑容里含了一丝不舍。
“嗯,放心,你这里如有变故,也要及时告诉我。”楚宁点了点头,叮嘱了一声之后,拿过包袱,脚尖轻踮,跃至屋顶。
广袤的苍穹下,她身影翩跹,衣衫猎猎,这一转身,便是独属于她的海阔天空。
她回头看了一眼,明艳的少女站在院子里看着她,她们都不知道,今日一别,再见会是何年何月,又或是生是死,然,那都是她们选择的道路,既然出发,便再义无反顾。
楚宁朝玉锦挥了挥手,翻身下了屋顶,风月楼外,一匹白马已经静候在墙角,她一跃而上,往城门奔驰。
此时已经夜深,寂静的街道上没有一个人影,隐约能听到打更人的敲锣声。
夜风掠过她的鬓角,吹起一缕秀发,眼看城门将近,楚宁突然拉住了缰绳。原本应该空旷的街上摆了一张桌子,桌边坐了一个优雅倒酒喝的人。
“没想到风月楼也有此好酒,本王甚是欢喜。”谢子玉端起酒杯,放至唇边,抿了一口,然后看向楚宁,幽深的眸子里难辨神色。
那是她以防万一特意找来的烈酒,名为醉春风,一杯可让人醉,两杯可让人倒。
“殿下海量,楚宁望尘莫及。”楚宁微微一笑,从怀里掏出一块玉佩。这块玉佩她本想自己留着,也许有朝一日能派上用场,却没想到,谢子玉如此聪明,竟然将她堵了个正着。
楚宁一扬手,将玉佩抛向谢子玉。
谢子玉接过玉佩,也不看一眼,似是确信玉佩不会有假,他站了起来,让出路来,白色衣角被微风吹起,玉树临风,倜傥不羁。
他静静地看着她,默认了她可以带着她那一条从他手里捡回来的命,活着离开帝都。
楚宁见他不说话,便不再迟疑,扬鞭而奔。
“楚宁,”他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冰冷淡漠,无一丝情绪,“别再回来。”
楚宁回头,那人在月光下静静站着,身姿挺拔,她挥了挥手,唇角绽出一个笑容,朗声道:“殿下,后会无期。”
大虞陵州城,十月。
刚刚入秋,天气微凉,午后的酒楼里,客人三三两两,突然,一阵锣鼓声从远及近传来,街上瞬间就热闹起来,原来是一对迎亲的队伍,刚刚接了新娘,正往回走。
酒楼里的客人纷纷围到了二楼的栏杆处看热闹,一个蓝衣少年坐在栏杆上,一边喝着酒一边跟着其他客人一样兴致勃勃地朝迎亲队伍看去。
那少年容貌普通,一双眼睛却是分外有神,他正是易容后的楚宁。那张红斑脸无论怎么乔装,都太招眼,她索性便在脸上贴了一张人皮面具。
她拎着一壶酒,一边喝一边笑问:“这是哪家的姑娘?可是美人?”
“陵州唐家的宝小姐,那可是咱陵州城的第一美人!”边上的人听了,连忙转过头来说道。
“哦?那新郎想必也是人中翘楚。”楚宁喝了一口酒,眼睛里闪着好奇的光。
有人听了,忍不住大笑,“这位小哥是外地人吧?”
楚宁点了点头。
那人见状,凑到楚宁边上,一张肥胖的脸上闪着八卦的亮光,“小哥你有所不知,这宝小姐人美不假,可却是个傻子,好人家的儿郎即便再看中容貌,也万不会娶一个傻子,所以这新郎啊……”
那人朝楚宁挤了挤眼,一副“你懂得”的模样。
“那这新郎到底是什么人?”楚宁觉得好笑,看向那花轿前头坐在高头大马上的人,仰头又喝了一口酒,问道。
“他呀,是府衙师爷的儿子,吃喝嫖赌无一不沾,好色在城里也是出了名的,听闻前些日子见了宝小姐一面,便马上去提亲了。”
楚宁眨了眨眼,“我听闻唐家是经商世家,更是陵州首富,颇有威望,怎么会让自家女儿嫁给这样的人?”
“若是嫡女,自然不会,只是这宝小姐乃是唐老爷外室所生,在唐家本就不得宠,又是傻子,及笄了却无人提亲,所以唐夫人做主将她嫁给这样一个人,唐老爷也无异议。”
楚宁听了,唇边的笑容敛了敛,她看向越走越近的花轿,眸中蒙上了一层深色。
“唐宝!唐宝!不要嫁!不要嫁!”突然,一道叫喊声冲破重重锣鼓声,传到了楚宁的耳朵里。
她凝神望去,只见迎亲队伍后面,一个眉目清秀的少年正朝这边飞奔而来,他穿着粗布衣裳,头发有些凌乱,眼睛通红,他一边跑一边声嘶力竭地吼着,眼看就要赶上迎亲队伍了,边上突然窜出一群家丁,将他一把拦住。
“让我过去!唐宝不能嫁给这样的人!你们滚开!”少年被那群家丁拦着,眼中迸出绝望的怒意,拼命要闯过去。
他似有些许功夫,可终究敌不过那群家丁,很快就被***在地。
“唐宝……”少年拼命挣扎着站起来,又被人一棍***在地,单薄的衣裳渗出了血渍,他却浑然不觉,眼睛死死地盯着花轿的方向,绝望而又不甘。
“这是何人?”楚宁问道。
“这是唐家的凌少爷,宝小姐一母同胞的哥哥,不过他虽是少爷,在唐家却也跟普通杂役无异。我听闻这宝小姐的亲事定下之后,他带着宝小姐逃走,半路被抓了回来,据说这几天一直被关在柴房里,也没能送宝小姐上花轿。”边上的人显然对唐家的八卦了解得十分透彻,这会儿也不知从哪里抓了一把瓜子,一边嗑一边给楚宁说明情况。
楚宁的眸色彻底地黑了下来,她看着那挣扎着爬起又被死死拦住的少年,手中的酒壶倏然脱手,朝拦着唐凌的家丁掷了过去。酒壶砸中了那家丁的背部,他眼睛一翻就晕了过去,其他家丁见状,连忙朝楚宁的方向看了过来。楚宁勾了勾唇,从边上人的手上抓了一把瓜子,手一挥,那瓜子便纷纷朝家丁撒去。
“哎哟,哎哟……”小小的瓜子,被楚宁注入了内力,打人也是极痛,那群家丁很快就各自散开,捂着被打中的地方惨叫起来。
迎亲队伍经了这么大的动静,终于停了下来。
唐凌趁机跑向花轿,大声唤道:“唐宝!”
轿帘被掀开,新娘子走了出来。
那一刻,时间仿佛静止了,整条街的人都沉浸在新娘的美貌中,无法自拔。
而楚宁也终于知道,陵州城第一美人,并非浪得虚名,那少女一身火红嫁衣,站在阳光下,宛若披了彩霞从天而来的仙子,绝色倾城。
“哥哥,”少女看到唐凌,眸中浮现出显而易见的笑意,她拎起***朝唐凌奔了过去,欢喜地道,“他们说只要我上轿就能见到哥哥,他们果然没有骗我!”
痴傻的少女不知道自己不仅被骗了,而且还被骗上了一条不归路。看着她欢喜的模样,唐凌眼含热泪,却始终不敢落下,只点头道:“唐宝,哥哥带你走。”
“好啊,好啊,唐宝想吃糖葫芦,哥哥买给我吃好不好?”少女开心地点头,伸手拉住唐凌的手,仰起头望着他,一双眼睛亮晶晶的。
“好。”唐凌狠狠地点了点头。
“来人!把他们拦下!”坐在马上的新郎见此状况,连忙大喝一声。
只听“砰”的一声,不知哪里飞来一颗瓜子,正中新郎眉心,把新郎打下了马。
“什么人敢打我?”新郎在家丁的帮助下,从地上狼狈地爬起来,看向酒楼方向,只见一个面目普通的少年脸上挂着盈盈笑意,正愉快地嗑着瓜子。
“是你打我?”新郎气势汹汹地指着楚宁问道。
“是我。”楚宁微笑着点了点头。
“把他给我抓下来!”新郎气急败坏地大吼。
楚宁看了看剩下的瓜子,往楼下一撒,顺势从二楼跳了下去,足尖轻点,踩着那群家丁的头顶过去,刚刚还要去抓她的人瞬间都遭了殃,倒成一片。
楚宁趁机伸手一把抓住被困在原地的唐凌和唐宝,一眨眼,三个人已经站在了酒楼的屋顶上。
“你到底是何人?为何要坏本公子的好事?”新郎气急败坏地吼道。
楚宁拉着唐凌和唐宝在屋顶上坐下,闲闲道:“哦?原来是好事啊?我还以为是丧事呢!”
“你……”
“恩公相救之恩,唐凌没齿难忘。”唐凌看向神色平静的楚宁,开口说道。
“现在说这个还早,你家人来了,你好好想想怎么向他们交代吧。”楚宁摆了摆手,指向街头,那里不知何时赶来了一群人,其中两个年纪较长,刚从轿子上下来的,想必便是唐老爷和唐夫人,还有几个衣着华丽的年轻男女,应当是唐家的儿女。
唐凌沉默了片刻,道:“我娘早已仙逝,我把他们当家人,他们未必这样想我,今日他们送唐宝入火坑,也断了我最后一丝念想。”
楚宁看向唐凌,他目光坚定,虽有哀伤,却决然一片,楚宁忽地一笑,“你能想通最好,你若要脱离唐家,此时是最好的时机。”
唐凌往下看,陵州的百姓越聚越多,街上已是满满当当,果真是最好的机会。
他拉着唐宝站起身,朗声道:“在下唐凌,请各位乡亲父老为我做个见证,我虽是外室所生,却仍是唐家子孙,这么多年在唐家兢兢业业,只因感念爹娘恩情,唯一心愿不过是家人和睦,妹妹唐宝生活无忧。可我没想到,唐夫人会将唐宝下嫁给无良之人,唐宝虽然痴傻,可却是我心中的明珠。唐家无情在先,今日我和唐宝,便与唐家断绝关系!我们不再是唐家人,唐宝的婚嫁,也再由不得唐家!”
“孽子!孽子啊!”唐老爷闻言,当下便气得满脸通红。
“唐老爷此话何从说起?”楚宁挑了挑眉,“唐凌在唐家怎么过的,陵州乡亲有目共睹,唐老爷从不曾将唐凌当成儿子,连女儿唐宝都能轻易推入火坑,如今又何必气闷?这一切,难道不是你的功劳?”
楚宁一番话,直把唐老爷说得气血沸腾,若不是被人扶着,恐怕此时早已晕了过去。
陵州百姓窃窃私语,极为赞同楚宁的话,毕竟他们知道的其实比楚宁要多得多,所以一会儿工夫,唐老爷薄情寡义,唐家亏待唐凌和唐宝的事情已经传得沸沸扬扬了。
楚宁不再给唐家人开口的机会,转头看向唐凌,问道:“陵州是你的故乡,你要继续留在这里,还是离开?”
“自然是离开,陵州是唐家的地盘,我若是留下,难保唐宝以后不会受辱。”
“那跟我走如何?”她这一路无伴,着实***,有美人作陪,又有个宠妹的哥哥,想必不会再无聊了。
“去哪儿?”唐凌的眼睛一亮。
“天涯海角,万里江山,哪里都是去处。”
“好!你去哪儿,我们便去哪儿。”
于是,唐家人还未来得及开口,就看到楚宁提着唐凌和唐宝,在屋顶上一路飞掠,不一会儿便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里。
三人出了陵州城,已经有一辆马车候在城门口,车夫看到楚宁,开口道:“公子,现在出发,晚上即可到瞿城。”
“好,我们现在就出发,这是你的车钱。”楚宁心情很好,随手便赏了车夫一锭银子。
唐宝第一次坐马车,很是兴奋,一双漂亮的眼睛不停地四处打量。
“不知恩公贵姓?”唐凌稍微有些拘束,看着楚宁问道。
“我叫宁初,你叫我名字便可。”这是楚宁出了帝都之后用的化名,楚姓太扎眼,难保有朝一日不会给自己惹上麻烦。
“那我便叫你宁大哥吧,他日愿为宁大哥赴汤蹈火,报答大哥恩情。”唐凌一笑,朝楚宁抱了抱拳。
“宁大哥,我叫唐宝,我也会跟哥哥一起报答大哥恩情的。”唐宝听了,凑过来眨了眨眼,说道。
唐凌摸了摸唐宝的头发,露出一个温柔的笑。
楚宁不置可否,她既施恩,便不望报,只不过此时若是推诿,只怕会让唐凌更加拘束,于是她换了话题,问道:“听闻唐家靠酒楼起家,陵州的酒楼半数以上是唐家的,不知唐家的生意如何?”
“唐家崇尚三好,好酒,好菜,好楼,唐家的酒楼专为达官贵人服务,建得十分奢华,但陵州的达官贵人毕竟有限,因此这几年唐家其实一直入不敷出,而我爹,不,唐老爷不肯放下身段,建普通的酒楼,若是他执意如此,唐家恐怕早晚要陷入危机。”
“三好固然好,但需知海纳百川,有容乃大。”楚宁听了,淡淡地道。
“宁大哥说的正是唐凌的心里话,生意其实都在百姓的嘴里,做生意若是不把握好方向,岂能长久?”唐凌表示赞同。
楚宁眸光微闪,看向唐凌,“你若是有机会,想经营一个什么样的酒楼?”
唐凌听了,认真地思索了一番,才道:“我的酒楼,定然是——三教九流皆可入,达官贵人也愿来。”
楚宁看着他,虽然满是狼狈,浑身是伤,可此时此刻,他的眼中却闪着自信的光芒。
“哥哥真厉害!”唐宝双眼亮晶晶的看着唐凌,拍着手欢喜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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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其实并不痴傻,只是智力低如幼儿,可即便她再懵懂,有些话,慢慢也是能理解一些的。
看到唐宝如此崇拜地看着自己,唐凌顿时觉得有些不好意思。
楚宁含笑看着他们,慢慢道:“那我便把瞿城的酒楼交给你了,瞿城离陵州不算远,相信你和唐宝都能适应。”
“什么?”唐凌明显愣住了。
楚宁又是一笑,道:“我在瞿城有一个酒楼,掌柜的年事已高,准备回家养老,所以我打算为他找个接班人。”
唐凌沉默了好一会儿,才道:“我们不过萍水相逢,宁大哥出手相助已让我无限感激,宁大哥为何还要将酒楼交给我?”
“你是想问我为何愿意信任你?”楚宁挑了挑眉。
“是。”
“因为你是一个好哥哥,而我又愿意相信缘分。”楚宁微微一笑,问道,“难道你会辜负我的信任?”
“自然不会。”唐凌连忙开口,说完之后看到楚宁含笑的脸,脸色有些微红,但眼神却是坚定无比,认真道,“宁大哥,唐凌不会辜负你的信任的。”
“唐宝也是。”唐宝冷不丁凑过来,举着手做发誓状。
楚宁忍不住一笑,其实她来陵州,也是顺路想去酒楼取经,没想到误打误撞,捡了个唐家人,倒是一件好事。
说起她的酒楼,还是从三年前开始建的,那时她和玉锦已经开始为日后做打算,从三年前的第一间酒楼开始,至今她们已经开了十几家分店,分布在不同的地方,这些酒楼的好处在于让她们无后顾之忧的同时,还能为她们网罗天下消息。
戌时三刻,天已经黑了,三人来到瞿城,车夫载着他们到了酒楼门口,放下他们便走了。
唐宝靠在唐凌身上昏昏欲睡,一副困极了的模样。
瞿城比陵州繁华,这个时间街上还很热闹,唐凌抬头看了看酒楼的招牌——云来酒楼,他微微一愣,云来酒楼他早已有所耳闻,是这两年兴起的一家大酒楼,在全国都有分店,从前在唐家时,他们就担心云来酒楼会把分店开到陵州。
他看向楚宁,怎么都无法想象这个与他年纪相差无几的少年竟是这酒楼的主人。
“走吧,唐宝困了,先给她安排一间房。”楚宁朝唐凌微微一笑,抬步往酒楼里走去。
此时的酒楼灯火通明,还有不少客人在吃饭,小二在酒楼里穿梭着,很是忙碌。
“掌柜的,给我安排三间上房。”楚宁走到柜台前,开口说道。
“这位客官,真是抱歉,本店的上房都满了。”那掌柜年过半百,人却很是精神,他抬起头,为难地开口。
楚宁从怀里掏出一枚玉环,递到掌柜面前,“林伯,是我。”
掌柜看到玉环,眼睛倏地一亮,立马从柜台后迎出来,恭敬道:“小的见过主子。”
“今日上房都满了?那把我们的房间安排给他们。”楚宁说道。她知道每一间酒楼都会给她和玉锦预留专门的房间,不会给客人住。
“那怎么使得?”
“按我说的办,这位是唐凌,他会接替你,成为这里的新掌柜,林伯这几天多教教他。”
林伯听了,不再有异议,道:“有一间上房墙壁烂了,所以没让客人住***,主子若是不嫌弃,不如将就一晚。”
“嗯,今日大家都累了,劳烦林伯准备好热水和饭菜送进房里。”
林伯很快招呼小二来领着唐凌唐宝去房间,自己领着楚宁走向二楼。
“主子,今日来了贵客,帝都口音。”林伯在楚宁耳边轻声说道。
“打听出是什么人了吗?”楚宁眸光一闪,问道。
“尚无,他带了一队人马,所以上房都被包了。”
“嗯,打听不出就别打听了,免得招来麻烦,伺候好他们就成。”
“小的明白。”
楚宁进了房间,上房的布置非常典雅贵气,只是一处墙面斑驳,出现了几道明显的裂痕,看着很是不安全。
饭菜和热水很快就送了进来,楚宁随意吃了几口饭,便脱了衣服跨进浴桶里。
热水最能抚慰疲累,楚宁虽然不累,却很享受这种感觉,一转眼,她离开帝都已经三个月了,这三个月她沿路走了许多地方,北方的这几个分店她都看了一遍,瞿城是北方的最后一个,再往北走,便是边境,跨过去,便是北越的国境。
瞿城是北越和大虞通商的第一道关,因此人来车往,尤为热闹,此时此刻,还能听到街边小贩的叫卖声。
楚宁闭着眼睛放松地浸在浴桶里,突然,一声巨响,那有裂缝的墙壁竟然毫无预兆地倒了下来。
楚宁睁开眼,快速伸手抓过一旁的衣服,水花飞溅,不过眨眼工夫,她已经从浴桶里出来。单薄的衣裳披到身上,很快便被身上的水沾湿,曼妙的身姿曲线毕露,分外妖娆。
漫天的灰尘慢慢消散,楚宁眯了眯眼,墙壁的另一边赫然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。
光风霁月,清华之姿,不是容王谢子玉又是谁?
楚宁看了看墙壁,并没有被人推倒的迹象,应是自己倒下的,谢子玉的眼中也有一丝惊诧,显然也没想到墙壁会突然倒下,更没想到会在此遇见楚宁。
一想到自己的人皮面具还静静地躺在桌上,楚宁挫败地叹了口气,扯了扯嘴角,朝谢子玉打了声招呼:“殿下,好久不见。”
谢子玉的眸光落在她的身上,事发突然,她刚从浴桶里出来,身上披着临时抓过来的男装外衣,一双腿修长白皙,若隐若现。若她脸上的红斑不那样突兀,倒不失为一幅别致的美人出浴图。
谢子玉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她,丝毫没把“非礼勿视”放在眼里。
楚宁扯了扯唇角,皮笑肉不笑,“我以为殿下是君子。”
“嗯?我不是。”谢子玉淡淡地回了一句。
楚宁呆了一呆,她万万没想到谢子玉不止没有移开视线,反倒来了这么一句让人抓狂的话,顿时有些无语。
“主子,你房间里没女人吧?床怎么塌了?”苏叶的声音突然从房顶上传了下来。
“嗯,有一个。”
“什么?那我让掌柜的再送一张床进来。”苏叶一听,声音里流露出一丝亢奋,“这回一定够结实!”
苏叶转瞬就从房顶上消失了,楚宁望天,这到底是什么主仆?
“他很快就会把床送进来。”谢子玉突然开口。
楚宁一听,连忙拿过一旁的衣服,躲到屏风后,飞快地穿上,然后拿过桌上的人皮面具,贴到脸上。
动作刚停下,谢子玉的房门就被拍得震天响,“主子,衣服穿好没?我要进来了!”
谢子玉还未开口,苏叶就撞开了房门,他一闯进来,就往谢子玉的床上看,十足的八卦样,看到床还好好地摆着时,不由一愣,失望之色显而易见,他看向倒塌的墙壁,不无失望地道:“原来不是床塌了啊……”
谢子玉瞥了苏叶一眼,手一挥,那好端端的床便被震塌了。
“现在塌了,把床换了。”谢子玉闲闲地道。
“……”
苏叶灰溜溜地把床换了,然后灰溜溜地出去了,过了会儿,又回来问了一句:“主子,墙要修吗?”
“只歇一夜,无妨。”
等苏叶的声音彻底消失,楚宁才将脸上的面具摘掉,放进怀里,从屏风后走了出来。
谢子玉已经在桌前坐下,声音淡淡:“长夜漫漫,陪我下一局如何?”
楚宁跨过断壁,走了过去,微笑道:“我不会。”
楚妍琴棋书画,样样精通,她却一窍不通,若不是有师父教她识字,现在她就是草包一个。
谢子玉抬眼,目光平静,“没关系,我教你。”
楚宁一怔,似是没想到他会说出这句话,她想了想,旋即一笑,坐到谢子玉对面,道:“唔,我用白子好了。”
一个晚上就这么无声无息地过去了,楚宁浑身疲累地趴倒在棋盘上,无力地问道:“殿下,我应该出师了吧?”
“还早。”同样一夜未睡的谢子玉丝毫不显疲态,说道。
“我不行了,我要去睡觉了。”楚宁站起来,半闭着眼睛摸回自己的床,倒头就睡。
也不知过了多久,楚宁似已陷入了沉眠,一丝不易察觉的杀气在她床边弥漫开来,过了会儿,又隐于无形。
身后的人打开门走了出去,楚宁睁开眼,轻轻吁了一口气,还未到陵州的时候,她就听说容王离开帝都,出使北越,按照时间来算,他此时应该还远在她后面,没想到竟然比她还早到了瞿城。
在这个人面前,她丝毫不敢放松警惕,这个站在云端之上的人,只需挥一挥手,就能轻易夺去她的性命。
她目睹了他的秘密,又发现了他的行踪,实在是可疑又危险,可他还是再一次放过了她。
楚宁闭上眼,这回她放下心来,很快就真正睡了过去。
待她醒过来,谢子玉一行已经离开了瞿城。
她走到楼下,看到林伯正在对唐凌嘱咐事宜,唐宝坐在一旁乖巧地吃着糖葫芦,一双纯净的眼睛亮晶晶的看着唐凌。
这个漂亮又单纯的少女,小小的世界里只有她的哥哥,也难怪唐凌一心要护住她,这样的人,谁会舍得伤害?
“宁大哥,糖葫芦吃吗?”唐宝看见她,唇角绽出一抹笑,将糖葫芦递到楚宁面前,问道。
楚宁露出一个笑容,“宁大哥不吃,你自己吃。”
“林伯,唐凌就交给你了,我准备今日启程去北越。”楚宁看向林伯,开口道。
“主子这便要走了?”林伯有些震惊。
“是,还要辛苦林伯教导唐凌。”楚宁说着,看向唐凌,道,“唐宝的容貌太过招摇,容易招人觊觎,我为她准备了一张面具,你若是不介意,便让她平日里都戴着。”
唐凌听了,有些动容,朝楚宁鞠了一躬,“多谢宁大哥,唐凌感激不尽。”
“林伯,待会儿劳烦给我指引下去北越的路,听闻很多人还未到北越便遇上死亡沙漠,我可不想步他们的后尘。”
“主子放心,小的一定给主子指一条最安全的路。”
吃过午饭后,楚宁便告别了唐凌、唐宝和林伯,一路出了瞿城。
越是边境,越不平静,从离开瞿城的那一刻起,楚宁就提高了警惕,北方的天气比帝都要凉很多,夜里露宿在外,实在是冷,又不安全,所以太阳刚一落山,楚宁便准备找间客栈投宿。
这天晚上,楚宁刚翻过陆华山,便看到山脚有间客栈,只要再走两天,便能越过边境,抵达北越。
客栈很简陋,但还算干净,楚宁要了一间房,小二很快就送来了茶水。
她端起茶水,正欲喝下去,突然顿住——茶里有毒!
她眸光一凛,若不是玉锦一直教她辨认各种药的气味,恐怕今日她就栽在这里了。
楚宁假装将茶一饮而尽,倒地不起,屏住鼻息。
她刚一倒下,便有人走进来,试了试她的鼻息,“人死了。”
“死了就好,再过一刻钟,我们就行动。”
那两人说完之后,也不管她,关上门走了出去。
楚宁睁开眼,眼神平静,看来他们的目标并不是她,那她便不用着急,只需等他们行动的时候趁机逃走便可。
大约过了一刻钟,房间外突然响起剧烈的打斗声,楚宁躺在地上一动不动,等待时机。
没过一会儿,突然有浓烟飘了进来,楚宁心中一凛,这群人该不会放火烧屋了吧!
楚宁翻身而起,走到窗边,外面院子漆黑一片。火是从客栈前面烧起来的,借着火光可以看到院子里横七竖八躺着几个人,门外的打斗还在继续。楚宁看门口没人,推开窗户就跃了下去。
她的动静很小,几乎没人注意到,她贴着墙壁,无声地往外移动,眼看就要到门口了,脚踝突然被人抓住。
楚宁想也没想,抬脚就给了那人一下,这一脚用足了力道,“砰”的一声,那人重重地撞到了墙上。
一声闷哼之后,那人便彻底地没了声响。
楚宁回头看了一眼,火光已蔓延到屋顶,倒在墙角的人穿着护卫的衣服,身上都是血迹,刚刚被她一踹,头上鲜血淋漓。
突然,她的目光落在了地上的玉佩上——那是她当日还给谢子玉的玉佩。
楚宁连忙转身回去,将那护卫翻过身来,不过是张普通的脸,可她一眼便看出他脸上有易容的痕迹。
她伸手一撕,人皮面具便被她撕了下来,一张如玉又苍白的脸在呈现她眼前。
竟是谢子玉!
楚宁凝眉,探了探谢子玉的鼻息——还活着。
楚宁摸了摸下巴,有些为难——救还是不救?这是个问题。
前方有人已经发现了后院的动静,渐渐有脚步声逼近。
楚宁叹了口气,无奈地伸手抄起谢子玉,往背上一扔,就往外冲了出去。
她的轻功虽然一流,但背了个人难免有些吃力,此时身后有人挥刀砍了过来,楚宁抬脚踢过去,那人没想到背个人反应还如此快,直接摔了出去。
楚宁趁机奔出客栈。
楚宁背着谢子玉顺着陆华山的小路奔逃,客栈里的人已经发现有人逃走,很快就会追出来。楚宁看了看身后漆黑的夜,毅然转身背着谢子玉往山上走。
昏迷中的谢子玉迷迷糊糊地感觉到自己被人背着,属于女子的淡淡馨香传进他的鼻间,隐约还能感觉到她克制的***和淋漓的汗意。
他微微撇头,费力地睁开眼,看了眼背着自己的人,明明是极普通的侧脸,此刻蒙上了一层模糊的轮廓,竟也生出了极淡的美。
这一眼之后,谢子玉又陷入了昏迷。
楚宁感觉到谢子玉醒了一会儿又昏了过去。她将两人隐在茂密的树丛之间,看着山下的追兵顺着小路远离之后,这才背着他继续往上走。
也不知走了多久,两人终于到了山顶,山顶上有一个亭子,旁边还有一口清泉,楚宁将谢子玉放了下来,顾不上休息,第一件事就是检查谢子玉的伤口。
他的身上有多处刀伤,不过都不致命,应是有人给他下了药,这才会浑身无力,检查来检查去,楚宁心虚地发现谢子玉身上最重的伤就是她踢出来的那一脚。
好在包袱里有很多玉锦为她准备的药,楚宁迅速地帮谢子玉把所有的伤口都包扎了一遍,看着快要被她包成粽子的某王爷的头颅,有些担心地考虑一个问题:不过是一脚而已,应该不会把脑子踢坏吧?脑子踢坏也不重要,重要的是,如果没踢坏,又被他发现这是自己的杰作,被他打击报复怎么办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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